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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立海大二三事(一)

子非鱼:




越前龙马觉得今天一定不是个什么好日子



例如他设置了三个闹钟都没叫醒自己



又例如平常会在自己身上跳来跳去叫自己起床的卡鲁宾也反常的玩失踪



越前偷偷摸摸溜进网球场的时候,乾真治已经一脸阴笑的拿着新鲜出炉的最新型乾汁默默的站在他身后



“越前,你是第一个品尝到最新款的乾汁的,是不是很感动!”说着乾真治水壶里到出了不知名的液体



我感动个鬼啊!



越前趴在洗手台边,直吐的昏天黑地,恨的心肝脾肺肾全吐个干净



果然,不是谁都有着不二学长和乾学长那种味觉的


“越前,教练叫集合了,快过来”



看着拖着虚弱身体归队的越前,龙崎教练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的话,大家要好好听清楚了”龙崎教练目光流转的看了一眼越前:“全国大赛已经结束,也就代表着网球部三年级的也即将引退,为了保证网球部的实力,我们与立海大附属中学经过协商,一致决定,让龙马去立海大网球部学习”



吶尼?!


消息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打得是青学网球部一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啊!我不要嘛,凭什么挖走小不点”越前还在晃神的时候,菊丸英二率先一个熊扑过来,压的是越前本就被乾汁折磨的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大石赶紧上前拉开菊丸,生怕压坏了越前,无奈的对菊丸说:“英二,老师不是说了吗,越前只是过去学习一段时间”



“呀呀呀,大石”菊丸伸出一根手指摇晃一定:“这你就不懂了,小不点这么厉害,立海大肯定故意找借口想把小不点挖到立海大去的”



我是植物吗?怎么就挖来挖去的了



越前微叹一口气



“菊丸说的不无道理”乾真治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越前在全美公开赛决赛的时候故意不出席比赛而导致拿的亚军,但是,以越前这样的实力,立海大想挖走越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越前无语:说的跟真的似的



桃城一下敲在越前头上


“痛啊,阿桃学长”


“呀呢呀呢,真是羡慕你啊越前,可以逃离乾学长的魔掌了”


“嘶~笨蛋,我看你是羡慕”


“你说什么,蟒蛇!”


“说的就是你!”


“你是找打架吗!”


“来啊,谁怕谁”


众人看着欢喜冤家又吵起来,皆是一阵无语,还好习惯成自然了


“越前”部长手冢国光低头看着自己寄托希望的未来支柱:“不要大意的去吧,这是突破自己的好机会”


您老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


带着一种深入敌营的感觉,越前仰起头,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是,部长!”


而另一边,立海大网球部也不算安静


“越前龙马明天就到立海大来了”幸村精市招呼大家集合:“相信他的实力,在全国大赛的时候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你们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不就是侥幸赢了部长一次嘛,看我切原赤也怎么让他输球输的哭着回青学”


“噗哩”欺诈师仁王雅治笑出声:“你不被越前龙马打得哭着找我们哭就不错了。”


“啊!我怎么可能……”切原急的跳脚


“那我变成越前龙马跟你打一场好了呗”仁王饶有兴趣,他还没试过呢

“怎么可能,哪有我易容不了的”仁王不可置信


柳莲二打开笔记本:“越前龙马拥有未知的潜质,会在比赛中不断成长,所以再全国大赛上开启了天衣无缝,你能模仿的只有他现在的招式,且你目前是无法开启天衣无缝,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柳莲二瞄了一眼仁王:“你易容不了越前龙马的身高。”


噗哩,最后一条,仁王雅治无言以对






越前龙马还记得来立海大之前,乾真治十分认真的跟自己说:“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实行的是铁拳政策,所以……你最好不要在迟到了。”



然而现在越前龙马却恨不得面前带路的人一球拍到天上去



乾学长还说什么不要迟到,结果这个满头海带的家伙上课最后一分钟才踏入校园,路痴他知道,他自己也有点路痴,但就他就没见过在学校里晃悠了大半节课还找不到教导处的



“呀,你在不满什么啊”像是看出了越前的不满,切原也开始不乐意了:“要不是部长他们安排我来带你,谁想现在跟你在这里瞎晃悠啊!”



哎,真不知道同意来立海大的决定是对是错



越前心里诽谤着,看着眼前的人,他颇想一个白眼扔过去,菊丸学长还要他好好教训一下立海大的人,这简直是出师不利



越前压了压帽子:“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这是越前平常的口头禅,但是众所周知,切原赤也就算球打的再好,他的英文也是烂到无以复加,比入门生还不如


为此幸村和真田简直操碎了心,威逼利诱的招用完了,硬是不见得切原的英文有一点点进步



所以在越前用英文说口头禅的时候,切原明显是没听懂的。



但他能说他没听懂吗?他不能!



切原心里做着天人交战,你说他回答吧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回答吧但明显越前龙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就在这时候,切原看到越前手里拿着一瓶封的严严实实的水



“诶,正好我口渴了,这瓶水就给我喝吧”说罢就伸手拿走打开



越前龙马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片段,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切原大口喝了下去……



切原发誓,他只是想岔开话题而已,他发誓!



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从来的机会的话,他宁愿丢脸丢到家也绝不会碰这瓶水一下!



这味道,这酸爽,切原此刻只想用一句诗来表达:

此水只应地狱有,人间哪能喝几回!




这边,众正选在长时间等不到切原带越前龙马回来,终于忍不住的分头寻找



然而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寻声找去,竟然是切原赤也和越前龙马



切原看到掐着脖子,颤颤巍巍的朝幸村他们伸出手:“救……我……”



然后“噗通”一声,切原赤也面色发青的倒在了地上



众人惊吓过度:这是什么情况?毒杀?


一旁的越前龙马想起临走时乾真治硬塞给自己的最新型乾汁,说是当作饯别礼物,本来想偷偷扔掉,没想到现在是给切原赤也饯别了



看着一脸懵逼状态的立海大正式成员们,越前表示:



他真的是很无辜的啊!!!

【双越】禁忌的箱庭#1

葵阿荳:

CP:リョガリョ(越前龙雅x越前龙马)


OOC慎入 争取不坑


声明:文中涉及所涉及某些现实存在的个人和团体 纯属作者扯淡 请勿对号入座


༶༶༶༶༶༶防雷线༶༶༶༶༶༶


01.




一阵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刚从树上落下的混成一片。日本的冬天,虽然不太冷,但比起佛罗里达的温暖冬日,还是觉得好凄凉啊。




越前龙雅感受着初冬的黄昏,街上的橱窗映射着橘色的斜阳,十分美好。他想起刚刚在音像店听到两个女高中生的谈话。




“呐~有没有看这期的女自?”




“看了看了!真的超不妙!越前龙马君真是太帅了!”




“皮肤好白!身材好棒!肌肉看起来好紧实!”




“他真是不妙啊!就算和杰尼斯的偶像相比也毫不逊色呢!”




“不觉得他那个擦汗的动作超性感吗?”




“据说他个性很酷,却又很喜欢挑衅,好想被他塩一脸(˶‾᷄⁻̫‾᷅˵)”




“‘No one beats me in tennis ’这种台词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吧!”




两个女高中生在那边讨论得火热没有发现不远处某个弟控正在暗自感叹:我家小不点还真是受欢迎啊!塩成这样也有人喜欢啊…现在的女孩子呀…




钻进便利店,在买了一些吃的喝的之后,偷偷蹭到杂志区,拿了一本女高中生所说的《周刊女性自身》看到封面上大大的“越前龙马”四个字,也没好意思翻,直接就去结账了。只不过当店员桑用一种看变态一样的探究眼神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脸被眼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居然买女性杂志的时候,还是有点小不自在的。




走进一栋高级公寓,刚掏出钥匙插入钥匙孔,就听到门里一阵激烈的动静。打开门只见弟弟的爱猫卡鲁宾风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又在玄关的地方急刹住车。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视了足足10秒,终于卡鲁宾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头扑到了越前龙雅的怀里。




“乖乖~”一边顺着猫毛一边逗弄着大半年没见的小东西。内心里感动的直想流泪:卡鲁宾还记得我太好了!




越前龙马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躺在沙发里睡得不省人事。电视里正播放着他的比赛录像,茶几上摊开的杂志内页是他的特辑。而他的爱猫正趴在那人身上,一人一猫呼吸均匀,睡得十分惬意。




大概用了5秒钟的时间来消化眼前的这个情形,越前龙马扯了扯嘴角,扔下手里的行李,向厨房走去。




“嘁”




打开冰箱不出所料的看到原本应该在里面的葡萄味芬达被换成了牛奶,真多事。




明明已经过了发育期,虽然没有如期望的长到180cm不免让他觉得遗憾,但179cm的他已经超过了他那不正经的老爹他也算是知足了,再说事到如今喝牛奶也没什么用了吧。




大概是弄出的动静吵醒了卡鲁宾,猫爪糊了糊脸,抬头见到了半个月没见的主人,开心得一个跳跃扑向主人,丝毫没觉得后腿用力的基点是某人的肚子有什么不对。




“哎呦!”




“痛痛痛……”




几乎是同时的两人都发出了惊呼,原因无非就是激动的卡鲁宾用力过度,不仅把睡着的越前龙雅给蹬醒了还把没有防备的越前龙马给扑倒了。




睡迷糊的越前龙雅起来后就看到卡鲁宾把可爱的弟弟扑倒在地上使劲的蹭,身边还有被撒了一地的牛奶。走过去把猫抓回自己怀里,一脸欠揍的表情欣赏起样子有些狼狈的弟弟。




越前龙马瞪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也懒得跟他废话,爬起来就往浴室走。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对方,对于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不理他是最好的选择。




越前龙雅叹了口气,无奈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心里感叹着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多体贴。




待越前龙马从浴室走出来,就见到哥哥堵在浴室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咦?这画面似曾相识?他说,“小不点,你哥哥我大老远跑回来看你,怎么就这个态度~哥哥我好伤心~”




“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半年又突然跑到别人家里来还对别人家的猫动手动脚的人,我才懒得理你。”无视那人用他的三流演技浮夸地表现他如何如何痛心疾首,一把推开挡道的人,往卧室走去。




“哎呀小不点~之前那次只是走得比较急才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这半年也都有好好的打比赛~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哥哥我也是很忙的嘛~不然就要喝西北风了~”




那人还在像牛皮糖一样的跟在人身后解释着他这半年来的去向,只不过某人就像听不见一样径自走回卧室。哎~他家小不点还是老样子,用哄是没用的呢。




就在越前龙马以为身后聒噪的人已经放弃粘着自己的时候,突然脖子就被一只大手像抓小猫一样抓住。




“放……”他想说,放手。然而那只手接下来的动作令他生生吞下抗议的话。




脖子被一只手紧扣着,丝毫动弹不得,而那人粗糙的食指顺着后勃颈慢慢地划下去,只一下就撩得他一阵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不点,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吃卡鲁宾的醋?”慢慢走到人的身后,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改刚刚无赖的调笑口气,越前龙雅压低了的声音透着湿哒哒的性感。




使坏地在弟弟的耳边轻吹着气,“呵呵,别生气嘛~哥哥这不是特地来对你动手动脚了嘛~”故意加重了“动手动脚”几个字,话里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你这个混……”早就了解这人的无耻却还是不幸中招的越前龙马咒骂声还未出口就觉得耳上一湿,接下来就是一阵酥麻。




咬着弟弟敏感的耳朵,手开始不客气地往人衣服里探,感觉到怀里的人不自觉的颤抖着,越前龙雅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啊。




果然跟他家小不点动嘴没用只能动手呢。想到之前听到的女高中生议论的话,手指有意识地抚弄起弟弟硬实的腹肌,时不时戳弄两下,心里暗叹了这绝赞的手感,之后就是无尽的优越感在心中蔓延。



【林秦】蓝莲花

夏南卿:


所有的番外正文我都打完了,漫长的工期终于结束了,马上本子就能完成了😄😄😄
本章是一辆超速的婴儿车😂


第十一章


秦明是在最后一刻想到的池子,水良做了这么多,甚至义无反顾地从二十一层一跃而下,就只是为了她。
“现在,你跪下。”
他看了一眼还在水箱里的大宝,“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你放她走我留下。“
“少废话。”
池子毫不留情地拿起枪指着他,“跪下。”
秦明双膝一弯,真的跪在了地上。
他的尊严不值钱,池子想要他跪也就跪了,只是别连累无辜的大宝和其他人。
池子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没有人任何是无辜的,我不会放走她,也不会放走你。”
她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现在等着。”
“等什么?”
池子依然没有放下枪,那把枪就冰冷地顶在他的额头上,只要他一动就会响,她的一念之间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池子,水良如果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也不会安心的。”
秦明还在想要劝说她,起码要放走大宝,“他爱你,他希望你能够过得更好,可你并没有像他期盼的那样。”
“闭嘴,”池子呵斥道,她狠狠地盯着他,“你知道什么,你只需要等着,等我们林大队长来。”
那把枪滑到他的下颌,抵在他的喉咙间,秦明艰难的开口,“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她晃了晃手里的枪,“就是和你们玩个游戏。”
“然后让你也尝试一下失去的感觉。”
“你……你什么意思?”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唇色尽失的哑声说道。
“剥夺你唯一拥有的,就是失去。就像你害死水良那样,体验一下我的深渊。”
——林涛。
秦明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可他不知道他还能阻止池子做些什么,他想说不,可是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涛举着枪闯进来。
“哟,”池子站起身,“我们林队长到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别动,池子!”林涛冷静地看着她,“放下枪。”
“林队长,现在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池子伸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枪,举起了另一只手,“我手里有一个加速器,你要是不听我的,我按下之后水箱里的水会加快流速,不出三分钟那个姑娘就会死。”
“当然,我还可以一枪解决了我们秦法医。”
林涛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从来都不想怎么样,如果你们没有逼死水良,现在一切都是好好的!”
她失声喊道,看着林涛的脸上满是恨意,“你们总得有人为他的死付出什么!”
池子哈哈笑了两声,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该你们了!”
她把加速器拿在手里,枪口贴紧秦明的太阳穴,“脱衣服。”
“你干什么!”林涛皱着眉,“你疯了?!”
“秦法医,你知道该怎么选,你也不想让那个女孩死吧。”
她蹲下身,贴近秦明的耳朵轻声说道,然后站起来欣赏他们的愤怒,“你不脱,她就死。”
“秦明,你别听她的。”
谁也救不了他。
秦明心想。
他知道他就要再一次面对无能为力的失去了,就像他父亲母亲的离开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林涛,他不能拥有也不能失去,占据他巍巍可及的生命里多半的林涛。
蒋若当初的话倒是一语成谶,他终将失去。而光明终于离他越来越远了,没人能在拯救他离开他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秦明!”
林涛制止的动作被池子手中的枪挡住,她笑了笑,“很好,”她转过头看向林涛,“林队长,你看见你的好朋友好同事的欲望了吗?”
“他对你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朋友。”
池子是在侮辱他,她想让林涛看见他内心那个肮脏污秽的秘密,然后他就会失去一切了。
“来吧,展示一下吧。”
秦明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干涩已经变得低哑,“你要做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给林队长展示一下你的欲望,还要我说的再清楚吗,我要你在他面前自慰吗?”
“够了!”
林涛怒气冲冲地打断她,“你疯了吧,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我再说一遍放开秦明,池子停下你那些荒谬的要求,你还可以回头。”
“我不需要。”
她按下手中的加速器,“现在水流是之前的一倍,我按下第二次,她不出三分钟就会死。”
她笑着指了指身后水箱里的大宝,笑声更加嚣张,“是生是死全在你了,秦法医。”
“我做,”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做。”
池子得意地大笑出声,林涛一时间涌上无尽的愤怒和心痛,他拿着枪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助的感觉让他很是厌恶。他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时候像此刻一样这样希望一个人去死。
秦明没有看他,他红着眼眶咬住下唇,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 声音因为暗哑还有点显得哽咽。这明明应该是最不堪的一件事,可秦明偏偏做的一丝情欲也不带。
“现在告诉他你爱他。”
池子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来,秦明是真心实意喜欢这个人,他对他从来没有任何的企图,那份隐忍的我爱你,他从未说出口一个字。
“不。”
他毫不犹豫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原来都在害怕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他没爱过什么人,即使赤身裸体跪在对方面前做着不堪的事,也从未觉得像此刻一样剖开自己呈现在林涛面前。比起得到更害怕失去,一直都困守原地。因为不能承受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的分量,他索性支字不提。
池子微笑看着他,“那么她死?”
林涛已经觉得荒唐透了,“池子你要报复也差不多了吧,水良的死怪不了任何人,他是为了你选择自杀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放开秦明,我尽量减轻你的刑罚。”
“休想!”
“放开秦明!”
林涛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他快速地跳上一边的木箱子然后开了枪,砰地一声惊起了无数的灰尘。池子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枪打在了秦明的脚踝上,“这是警告,林队长,你要是在作出这样的举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脚踝上的剧痛让秦明紧咬着牙才没有喊出来,她这一枪估计是打断了筋脉,他没法动了。
“秦明”,林涛焦急担忧地声音传来,他站得离他不远,肩线流畅,军绿色的外套染上了斑斑血迹,眉眼间是挡不住的愤怒与忧虑。
或许那句话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他,林涛这才看清他眼里闪动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那样的悲伤深切,像是以前无数个他们一同而眠的夜晚里他看他时的目光,“我爱你。”
他无法说出口的,害怕失去的,不能拥有的,是林涛。
秦明重新睁开眼,他仰起头挺直了脊背,脖颈延伸出优雅的弧度,“林涛,我爱你。”
他说完,失声痛哭,“我爱你。”
他这最后一声犹如困兽之斗的挣扎,有些话你说出来,才会发觉时间真的已经是过了那么久了,你不知不觉爱了他那么多年,这三个字说出来就都结束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苦涩的、痛楚的,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暗恋,消失殆尽。
“还有,”他低下头,“对不起。”
他紧紧握住身旁池子拿着手枪的那只手,扣动了扳机,“秦明!”
他平时总是老秦老秦的,鲜少叫他的名字,今天一天叫的次数比过去十几年都多。这样也好,他叫了他名字,算是还了他一份无疾而终的爱情。
他们也算两清了。
日后若是要再见,也是互不相欠。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没有。
林涛到今天为止才知道那些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从没想过,秦明原来这么爱他。也没想过他从未走出自己的深渊,他也会伤心、他也会难过,他也会觉得痛,也会害怕他不能预知的结果……也会哭、也会笑、也会冷、也会热……是因为太多的太多他没说,所以林涛不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深渊里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久。
从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秦明喜欢他,却从未深究。那时在他眼里他们是朋友,直到秦明那个吻才让他发觉他的心思,可是他们是朋友呀,秦明怎么就会喜欢他,朋友要是成了恋人,再分手也当不回朋友。林涛的女朋友分了交、交了再分,他们因为彼此一直都站在原地,却谁也没有发现谁。说到底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错过彼此,因为谁都没觉得谁爱上了谁,也没觉得会爱上谁和谁一起过一辈子,于是日子就着浑浑噩噩过去了。过去了,然后知道对方早已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个人,他们没有想过哪一个会先行离开,理所当然一直肩并肩着向前走,其实回过头才发现,他们一直站在原地。
秦明。
现在他想告诉他,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用不着和谁说对不起,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还有,他会陪着他一起。
呼啸而来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天边晚霞的余光透了进来,像是海潮水浪吞没最后一丝黑暗。
淹没他黑暗目光。


秦明睁开眼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病房,手背上有轻微的不适感,左脚脚踝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处理好了,他动了动感觉不是太疼,林涛的脚声音从走廊上传来,“你这倒是好的快,老秦现在还躺着呢,不过吃个饭都能被人迷晕了绑架的,你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大宝边走边跟他据理力争,“姐我这是健壮,老秦那是娇弱你懂吗,我两没有什么可比性,这我也是醉了,你说我吃个饭招谁惹谁了。”
“娇弱?哈哈,宝哥你这话要让秦明听见,估计下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
“姐会怕这个,涛涛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叱咤江湖纵横四海……”
两个人说着推开门,秦明正支着手看点滴瓶上一串药名,大宝吞咽了一下口水,“叱咤江湖纵横四海的秦科长手下啊,”她飞快地从林涛手里夺走鸡汤,奔到秦明的病床边睁大一双狗狗眼,“老秦,快尝尝,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做的。”
她这一下子冲的这么近,秦明还没从她在门口的距离转换过来,稍稍动身向后靠了一点,插着针头的那只手接过还热乎着的鸡汤,“下个月依然没有奖金。”
“没有就没有,这些哪有老秦你身体重要嘛,”大宝笑得很真挚,“领导的健康最重要。”
林涛见他醒了叫过走廊值班的小护士来检查,护士过来见没什么大事又出去找医生,过了一分钟后,大概是某位副教授级别的主任医师进来检查了一下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仔细询问了一些他伤口的状况,又见体温没什么问题才说,“好了,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再多休息几天,注意一下不要剧烈运动,饮食上清淡一些,最近两天伤口就能痊愈。”
“今天能出院吗?”
林涛看见他那瓶药水挂了一多半,提醒旁边站着的小护士,小护士过来调快了点滴速度,医生正拿着板子记录病人情况,听到这话扭头看了一眼秦明,“这么着急?伤口的问题不大,以现在的程度出院是可以,不过我建议还是等到彻底好了再出院。”
“不用了。”
秦明回答的很快,医生见他很坚持叫来护士,“那就挂完这瓶水吧,我让护士给你们办一下出院手续。”
小护士拿着医生的病历单走了,主治医生又嘱咐了两句被别的护士叫走,林涛过来帮他把鸡汤凉了凉,“怎么这么着急,完全可以再多休息两天再走,局里对池子的审讯后天才开始。”
大宝从旁边拉过一把凳子,“就是,难得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公假,要不是医院的病号饭都吃腻了,我才不出院呢。”
“你就知道个吃,”林涛递给她一袋子苹果,“我路上新买的,给你们秦科长削个苹果讨好一下他,没准就给你发奖金了。”
“那机率比意外怀孕都小,”大宝拿过桌上的水果刀,“我还是选择好好工作吧。”
病床前的吊瓶快要挂完了,小护士掐着时间进来拔下针头,这姑娘业务是真熟练,一看在护校就是那种快狠准的角色,不过下手可是一点都不轻。大宝看着都疼,秦明手背因为输液针头扎的一片淤青,“我来给他按着吧。”
小护士送来一个你行吗的眼神,连给大宝嘿字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强行拉过秦明的手按住,“过五分钟。”
秦明声都没吭,接着她刚才按住的地方,小护士换下输完的药瓶,“你们谁去办一下出院手续,现在可以出院了。”
大宝一向很有眼力劲,“我去整理整理东西,待会门口见。”她理顺自己哽住的那口气,朝着小护士露出微笑,“请问,办理出院手续怎么走?”
小护士斜眼看她,“跟我走吧。”
大宝从没有这么想要立刻跟人炫耀自己法医的身份,告诉一下面前这位无知的少女谁才是龙番第一霸主,谁承担着拯救龙番人民性命的重任,不要以为学过几天半吊子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秦明端着碗一勺一勺喝着鸡汤,林涛拿过大宝削了一半的苹果坐到他面前,“大宝还挺在乎别人质疑她专业水平啊。”
“她很好,”秦明抿抿嘴,“你也很好。”
明知道他说的是工作,林涛手下削苹果的动作一顿,“老秦,我想跟你谈谈。”
秦明的手微微停了一下,林涛看着他继续说,“秦明,我们在一起吧。”
这一秒过的很漫长。
“为什么,”秦明低声说着,“为什么是我?”
“秦明,”林涛握住他的手腕,勺子砰的一声落到碗里,“不是为什么是你,而是我想和你一起。”他怕他没听清楚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一辈子在一起。”
“从来没有为什么,我爱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半分虚假,秦明无法不信他。
林涛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但他说出口的每句话这些年来未有失信。
他们做过朋友,也一起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争吵过也纠缠过,旷日不休。秦明问自己,你真的能和一个人旷日持久的纠缠下去吗?因为一秒一刻钟都太短,而一辈子却很长,长到秦明都不能确定是否他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我不知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天池子……还是因为我们一起做过爱才说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爱一个人。”
林涛笑了笑,“没关系,这都没关系,你并不需要为此而改变什么。”
秦明依旧低着头,看着膝上那碗尚有余温的鸡汤,林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秦明,你愿意为你爱的人从此封闭内心,为什么不愿意为真心爱你的人再次敞开心扉?”
他蓦然抬起头。
“你是……是真的,”语言也变得如此生涩,他强撑着让自己说下去,“真的想要一辈子和我……”
“是,我知道你其实挺喜欢那两个孩子的,咱们去把小萧和蓁蓁也领回来吧,给他们一个家,也还给你一个家。”
家。
这个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他失去父母后,独自在孤儿院过的那些年都快要让他忘记他曾经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了。现在林涛说,他们要给别人一个家,也还给他一个家。
秦明笑了,然后他猛然间低下头去挡住模糊的双眼,“好。”
——好。
——林涛,只要你不先离开我,我断然是不会离开你的,有本事咱两就这么折腾到死吧。
车里的大宝打了个喷嚏,心里还在琢磨着最近水良、池子、蒋若和吴国梁发生的一系列案子,万分感慨道谈恋爱真危险,姐还是做条单身狗吧。


“姓名。”
“池子。”
“跟水良什么关系?”
池子坐在审讯室里,长发披散在耳边,面容要比她做池子厨房老板时憔悴了不知多少,长时间的关押铐守已经磨尽了一个人的尊严与傲气,致使她看起来狂躁癫疯。
她呸了一声,着对林涛的问题嗤之以鼻,“你想不到的关系。”
“说清楚!”林涛坐在位子上没说话,小黑在旁边一拍桌子站起来,“这是公安局,你最好放老实点。”
她佞笑着扭过头来看他们,“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她半直起身慢慢地盯着林涛,“你知道他为什么敢死吗,因为他知道即使他死了,他也会活下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坐下!”
她几乎以一种癫狂的状态,站在林涛面前放肆的大声笑着,后边看守的两个小警员赶紧上前按住她坐下,林涛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水走过去递给她,“喝点水吧。”
池子足足盯着他看了十几秒才接过他手里的水,“谢谢。”
这个女人现在披头散发的这副样子,和在饭馆招待他们时差了十万八千里,林涛不由得有点可怜她,“你完全可以和水良一起好好生活,为什么周蕙和张默默一定要死?”
“林警官,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有时候成全大于占有,”池子笑着看他,“至于周蕙和张默默死有余辜,要不是她们把学校出卖给吴国梁,这一切到今天也就不会发生了。”
林涛靠在审讯桌边问她,“蒋若呢?”
“蒋若是自己找的死,我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池子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她拿命跟水良做的交换,她会写下一份遗书帮水良洗清嫌疑,而水良负责拿走她的命。”
“水良和蒋若什么关系?”
秦明站在审讯室外面的监控室,隔着一大面玻璃看林涛审问池子,他对待池子没有一般犯人时的凌厉,眉眼间仍带着少许的初冬风雪的冷冽,可却少了几分戾气,只是漠然的看着她,像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一个事物。
“如果他们做的话,他和蒋若应该算是情人吧。”池子无所谓地笑笑,“就是你们认为的那样。”
她说的漫不经心,仿佛和蒋若做爱的不是那个她说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那个人,她的脸依旧是水良无数次见到的那个模样,可是隔着一层玻璃秦明反而有点看不清了,他伸手抚上玻璃一角,眯起眼模糊了视线。
爱情和欲望可以分开来谈吗?秦明一直觉得这是世界上两种最极端的关系。
爱情是最圣洁的,可欲望却是最丑陋肮脏的,但是它们也是一种共生的关系,是因为爱情才会想要拥有,可也是因为爱情才想让人成全。在水良的爱情里,他从没有想要拥有池子,他只想成全她,让她觉得更加幸福。纵使因为这些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可秦明不得不承认他的爱情依旧清澈干净,像是天山冰雪里的一池湖水,任何杂质也玷污不了的清净。
看着审讯室里那些警员震惊厌恶的表情,她开心的笑了起来,“怎么了,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需要肉体上的结合,除了这些最流于表面的东西,我们还有更深刻的东西。”
“是什么?”
“蓝莲花。”
“林警官,最纯洁的爱情、最珍贵的生命水良他都给我了,”她偏过头笑起来,看向旁边玻璃的位置,“相信秦法医一定能明白。”
林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知道秦明也在那看,她做的那些事也不单单是在报复秦明和他,她是在告诉他们,他们和她一样。水良也说过,他觉得秦明和他们是一类人,所以他才故意留下了那本白夜行的书,留下一朵蓝莲花。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确实属于一类人,成全大于拥有,秦明幸不幸福远比秦明爱不爱他重要得多,林涛开不开心也远比林涛能不能和他在一起重要,他们彼此都希望对方过得更好,即使彼此将来的生活没有对方。水良和池子,永远不是世俗意义上单纯一种关系能够定位的,林涛这才明白,世界上所有的感情都不足以描述他们,说亲情说爱情始终都觉得浅,那是一种共生的关系,把对方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最后慢慢变成对方。于是能否在一起,还是和别人结婚,甚至于是和别人做爱,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你和我,无有分别。
每个人心里对爱情的定义不一样,他上大学时某个室友在一次晚间闲聊时问他,“林涛,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情?”
林涛还记得自己那时候的回答,“没想过,等遇到一个对的人就知道了。”
遇见一个对的人多难啊,人海茫茫,擦肩而过的缘分总要比在一起的缘分多得多,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大概是,无论世事变迁,人来人走,你还在我身边。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说出口,在最好的年纪能够遇见,就是最大的幸运。林涛想起自己有个高中同学,他和他女朋友在学校的时候是公认的恩爱,可是毕业之后各奔东西。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各自带着自己的儿女,遇到了相视一笑不再多言。并不是不爱了,也不是还爱着,而是他们在最相爱的时候分开,成为了彼此一生的梦。每个人的心里大概都有一个美好又朦胧的梦,可能是因为在很多年前单纯的爱上了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记忆里的某个瞬间。                       
秦明一直想要对林涛说的话,他想过无数次自己说这句话的场景,在林涛的结婚典礼上新娘新郎幸福的交换誓言成为彼此一生的依靠,他会站在外面低声说出那句他从未说出口的心意;抑或者是在林涛的葬礼上,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他站在他的墓碑前无声在心里说上一句我爱你,这大概都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可林涛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他们会在一起的结局。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最好的爱情,能够恰好遇见一个对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爱情。
秦明推开门,走到池子的面前,她戴着手铐只能被局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枝蓝紫色的花朵,“这个是水良自杀前留在落在现场的。”
他轻轻放开手,那朵花就落在了池子的手指间,“我想他是留给你的。”
“最好的爱情。”
池子低头去看徒劳地尝试用铐住的双手去握,却发现只沾了满手的花瓣,那些蓝紫色的花瓣零零碎碎的散在她的指间,迟来的悲伤终于淹没了她,她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水良,水良……”
握不住的、得不到的、终将失去的,是那个你一直所拥有的遗憾。
蓝莲花也是遗憾。
遗憾那些逝去的岁月、未能说出口的感情、那些已经离开的人……因为岁月的久远深埋心底,等待着一生的秘密。即使是那个人就站在你面前,可是你看着他,就知道有些话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故事一开场我们都不知道结局,故事的结尾处我们都希望生活幸福世界和平,美好的总是愿望,让人期待的总是明天更好。
大宝在监控室看着池子悲哀的痛哭,叹了一口气,“达西米哈尔特在《瘦子》里写过:谋杀这种事,除了要了被害人的命,有时也要了杀人犯的命之外,并没有丰富任何人的生活。”


蓝莲花一案在池子的口供签字确认之后,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起诉了她,两周后,法院开庭审理判处她有期徒刑七年,由于此案关系到吴氏集团牵旧案牵扯众多、情节恶劣,再加上她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行为,法院酌情轻判了了她。
秦明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墓园,今天正好是他父母的忌日,他开车来看他们,没想到却见到了池子,这大概是她入狱前最后的自由。她拿着一大束蓝莲花站在水良的墓碑前,她轻轻放下花,抬手抚摸墓碑上青年黑白的照片,“水良,再见。”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池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有我们。
秦明远远地站在他父母的墓碑前看着警察上前一步把她押走,水良的墓前漫天蓝色的花瓣飞舞,盛大又隆重,像是一场缺席了许久的春雪。

【惜】二十

姍萌海誓之不由芬说:

先声明,本人并非专业人士,文中的有医学漏洞!剧情需要,请勿较真!




救护车上,大宝两只手紧紧抓住秦明的手掌,把他得大手放在自己脸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温度“老秦,老秦!别睡,醒醒,和我说说话啊……老秦……”


大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恐惧,之前她虽然不见他,不理他,赶他走,只是因为她在生他的气,只是气他而已,最起码他还是好好的,而现在……她现在真的好害怕,如果秦明真的因为自己出事她该怎么办,如果不是自己秦明就不会出事,自己去后楼梯应该叫上秦明一起的,自己把人踢开之后为什么不跑啊,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都怪自己!都是怪自己!


“老秦!老秦!”大宝哭喊着秦明的名字,希望能把秦明叫醒,让他恢复一点意识。


“大宝。”或许是大宝的呼喊真的起了作用,秦明竟然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大宝现在是因为自己伤心吗?他现在好想抱抱她:“大宝,别哭……大…宝,如果…如……果这次我,我没事……你…就嫁给我…好不好?”这次就让自己自私一次,最后任性一次,他真的好想陪在她身边,他不想离开她,做了这么多年法医,他以为自己早就看淡了生死,早就无惧死亡,可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这么害怕死亡,他想要长长久久的陪着她,他不想死,他要活着,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儿子他都要活着。无之前惧生死,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你;遇到了你,我害怕死亡,因为我不舍抛下你独自离去……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大宝抓着秦明的手,不住的点头,“老秦,你先别说话,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得到大宝的回应,秦明终于如释负重般长出口气,嘴角上扬:“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不反悔!”随即大宝像想到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戒指,“老秦,老秦,你还记得这个吗?这个戒指是你当初还给我的,现在,我要你重新帮我带上,你愿意吗?”


“大……宝……”秦明还想再开口,虽然他现在每呼吸一次伤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但他真的好开心,他不后悔替大宝挡下这一刀,他现在好想抱抱她,可是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只感觉一股腥甜直冲口鼻,就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公安医院。


大宝拿着热毛巾替秦明仔细的擦手,秦明平时这么爱干净,估计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给自己清洗一次,昏睡了大半个月都是大宝给他擦身,一边擦身一边和他说话,只有像现在这样陪在他身边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秦明还活着的感觉如此真实,她至今都想不起来秦明再次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瞬间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席卷全身,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头重脚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身边很嘈杂,但她却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整个人毫无意识…………


现在,她不想管之前秦明做过什么,也不怕将来自己会不会再次重蹈覆辙,回想起当天秦明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这么害怕失去他,原来自己不能没有他,她是这么在乎他,原来,自己对他的爱一直都在,不想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想放手去爱,就算最后又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她也不管,她只想和他一起!这次不管遇到什么反对她都坚定了自己要和秦明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替秦明擦洗身子完毕,大宝收拾好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抓起他的手,贴着自己脸颊:“老秦,你都睡了大半个月了,怎么还不醒?偷懒偷够了该醒了,小秦整天问我爸爸什么时候醒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秦明!我告诉你你再睡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就不做数了!你再睡下去我就带着你的儿子嫁给别人!让你儿子住着你的房子,花着你的钱!最后还叫别人爸爸!这个亏你就吃大了!”


“李……大……宝……你敢?”


秦明缓缓睁开了眼睛:“李大宝,你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让你天天下不来床你信不信?”


“老秦!呜呜呜呜……”


听到秦明声音的那一刻,大宝如同被点穴般僵住了,抬眼,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喜悦的泪水立马漫了出来,起身,上前抱住秦明,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脸还在他劲间来回磨蹭……


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皮肤上,秦明有些费力的抬起右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算是安慰,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一定把她吓坏了


“大宝,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不,让我再抱一会,就一会。”


见大宝这副模样,秦明笑了,一只手放在大宝背上,另外一只手环住大宝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你想抱多久都行,别担心,我没事,放心吧。”


突然,大宝像是想到什么,推开了秦明抱着她的手,一掌猛地在秦明肩上,


“嘶。”


大宝这一巴掌拍的可不轻,秦明倒吸了口凉气:“李大宝,你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还没等秦明有进一步举动大宝就连珠炮似的指着秦明开口了:“谁让你帮我挡刀的?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是想吓死我是吗?”


“大宝,痛。”


“痛?”


听到秦明喊痛,大宝一下就慌了神,没了刚才嚣张气焰,赶忙上前,俯身就要查看刚才自己拍打秦明的地方,刚才自己也没怎么用力啊?


“…唔……”


大宝刚俯身就被秦明单手扣住脑袋吻住了


“下流!”


大宝立马推开了秦明,却看到他痞气的对自己笑了,原来刚才都是装的!这尊大神是什么时候学会耍流氓的,这些招都是从哪学的,不学好!






热血长安:你不知道的事

客菏白城:

李郅视角:


这是萨摩第一次晕车。


命案发生在一个偏僻荒凉的小山村,大理寺接案后,我就带着双叶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去了。


我和双叶各骑一匹马走在最前面,然后是黄三炮驾着紫苏坐的马车晃晃悠悠跟上。有几个大理寺的侍卫绷着脸在最后压队,萨摩他却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仿佛出来郊游一般悠闲坐在马车车轼上,半倚着身体发呆。


萨摩他从来不骑马,他也不会骑马。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能坐着,他决不站着,只要能倚着,他决不端正坐着。山路很崎岖,马车走得很不稳,但是萨摩也从没晕过车。


也不知是他昨夜没睡好还是什么,显得有些蔫蔫的样子,噘着嘴不说话,我频频回过头看他,差点让双叶以为我脖子落枕。


天色傍黑,一行人在一个废弃的木棚子旁停下稍作休整,本来我有意连夜赶到案发地点,萨摩却匆匆跑进草丛,隐隐约约我看见他转身靠在了一棵大树上。


我以为他又想偷懒,几步走过去,萨摩却慌张地蹲下,凭直觉我认为他定是有事,就也蹲了下来向他伸过手。


萨摩脸色苍白,蹙着眉,看见我来了,有些怨气地噘嘴质问我:“李郅,你走的什么鬼路?我差点晕车了!”


他捂着嘴,一双大眼睛睁着看我。萨摩不是差点,是真的晕车了。不过还好没什么大碍,我松口气,迈出草丛下令就地宿营。


萨摩非要去大路旁看看地形,我就让三炮扶着他去了。想想又不太放心,干脆扔下侍卫也跟着往路旁走去。


他穿着那身一半绿一半橙色的衣服,就是和他一起办缝头复活时那身衣服。好像是重新洗过了,很干净,我有些想笑地想着应该不是他自己洗的吧,否则我能肯定不会洗这么干净。


果不其然,问了之后他得意地说是四娘发善心扔去洗衣房洗了次。我好像有点走神,只想着他那天真好看的笑总使人觉得乌云散开了,完全不像一个身上有亡国重担的人。


三炮扶着他踉踉跄跄地走,好像在和他说着些什么发财的事。我趁着这个空隙,思绪又飘远了些。


萨摩多罗,我发现自己现在办案已离不开他了,也许不仅仅是他比自己都要聪明,或者是他总能坑自己后又让人心服口服。


他却看似没心没肺,又很神秘,让人着迷,想要探知他的一切,又不忍伤害他,一分一毫。


他从不穿官服,却比大理寺任何一个人都会破案。
他没有搜查令,却亲民得可以从不信任我的人口中得到官兵也不知的隐情。
他办案时公正无私,却也会趁着风头,靠那巧舌如簧的本领坑人骗钱。
他虽是一介布衣,却活得比谁都逍遥自在。


你说,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回过神来看已经走远的两人,萨摩多罗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一手抓着黄三炮,一手卷着袖子晃晃荡荡,嘴里不知又吃着什么,大呼小叫,蹦蹦跳跳……



你说,下一章,是发糖呢,还是埋刀子呢?

分享:一些高效物理学习的建议

王尚物理轻博客分站:



学习物理应该掌握科学的方法,否则就会把很多时间浪费在无用功上,学习效率低下。班里的尖子生为什么物理那么好?很多学生认为是天赋,是智商高;其实大部分尖子生的智商都不高,是因为喜欢学习,乐于琢磨,遇到问题乐于去下功夫思考,仅此而已。咱们先来举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例子,好比打篮球,打的好的,未未必就是班里身体素质最好的同学;而往往是喜欢这项运动,也乐于思考,常常研究如何才能发挥得更好的同学。同样的任课老师,同样的课本和练习册,同样的课后作业,同样的考试试卷,一个班里的同学成绩相差迥异,同学们要静下心来分析原因,寻找差距。原因是多方面的,可学习的方法不够科学,不合理,应该是个重要因素。

学习方法建议

笔者给同学们提几点学物理的建议,如下:


高中生活

(1)做作业应与温习课本结合起来。做题的目的是为了巩固课堂上学过的内容,把教材上的知识点搞扎实。做完了作业,课本最好再温习一下,想想课本上的哪些地方自己还没有掌握牢?同样,我们在看课本时,也应该联想都做过这个考点相关的哪些题。

(2)把做过的题吃透,做题要耐得住寂寞。卷子发下来,你看看有多少错题老师在课堂上没有讲过?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听了一遍,认为掌握住了,可考题略作变形,我们就不会了,说到底,还是课堂讲过的内容没有搞扎实,没有彻底吃透,所以说,同学们要耐得住寂寞,把做过的题,老师讲过的内容多看几遍,多在脑子中过几遍,多总结解题规律,即使你觉得很无聊。

(3)课下解题时注意速度,提高解题效率。每次考完物理,总有学生向我抱怨题太多,考试时间太短,做不完。我觉得还是你做题速度不够,不满足这套卷子的要求,你应该在课下多注意,做作业时注意控制速度,把自己的解题速度提起来。

课下做作业,没有老师在旁边看着我们,监管我们,加快做题时间,最需要的是同学们的自律。物理网编辑建议同学们给自己规定一个做作业的时间,比如,今天8点到8点半,我专心把物理作业做完。

这个方法看似简单,可只要你去坚持,一个月就能帮你把解题速度提起来,数学计算能力也会有明显提高。

(4)学过内容复习要及时,而且要有个规划。现在学明白的地方,不代表着两周之后你还能清清楚楚,巩固住知识,学到脑子里,勤于复习是王道。

对比初中,高中物理内容更多,也更为琐碎,一些内容很抽象,就算是记住了,也很容易忘。有的同学学物理很用功,可考试总考的不理想,并不是物理太难,课堂跟不上老师,而是内容太多了,容易忘。

(5)遇到实在搞不明白的难题及时问老师。一些物理题的确有一定的难度,遇到难题太正常不过了,成绩再好的学生,也都会遇到难题。碰钉子了,想不通,不要转牛角尖儿,我们不去问老师,不及时搞明白,那就会把这个问题拖下去,一直拖到考场上,势必导致白白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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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

这些学习方法与建议都不难理解,都很基础。把成绩提起来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最需要同学们做的,是在课下严格自律,去坚持执行。总想着灵丹妙药,少下功夫,不劳而获,你的学习成绩只能在原地踏步,甚至还会出现倒退。古语有云:学海无涯苦作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与其费力气的寻找所谓的"金钥匙",咱们倒不如踏踏实实地去研究几个常考的物理考点。文章最后,我预祝大家学习进步,物理考高分。

作者简介

文/周娅丽;大连市高中物理教师(已退休),高中物理网(gaozhongwuli.com)兼职编辑。

【新快】过敏症·上篇

月痕镂石:

莫名鬼畜的新一×意外纯情的快斗
下篇会有强迫、中出之类的H,介意的小天使请不要点进来谢谢
以上


“阿——阿嚏——”

暮目警官亲眼看着身边的少年自到基德预告函所指定现场以来就不停地在打喷嚏,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之前的长时间不露面是因为生了什么病?

“没…没问题吧,工藤老弟?”

作为人民的好警察,尤其这个“人民”还是自己好友的儿子兼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目暮警官充分表现出了一个警察以及一个长辈应有的优秀品格。

嗯,就是称呼上辈份有点乱。

被关心的后辈“老弟”捂着发痒的鼻子,给了目暮警官一个“谢谢关心,我很好”的眼神。

看着新一因为接连不断的喷嚏而显得红通通的眼圈,目暮警官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负罪感:工藤老弟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养好自己就拜托了这么困难的一个案子给他,真是不应该啊。

带病还坚持破案,真是个好孩子啊。——陷入脑补无法自拔的目暮十三

“???”——被目暮警官怜爱的视线搞得一脸懵逼的新一

实际上,自从变回原本大小,工藤新一的身体完全称得上是健康。今天在接到目暮警官委托的案子,作为工藤新一长久沉寂之后复出的首秀时,也算顺利。谁知道心血来潮跑来围观怪盗基德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状况。

难道是APTX4869延迟的后遗症?不不不,怎么看这种情况都比较像是过敏吧……难道后遗症是过敏?

陷入妄想的目暮与工藤,相对无言地站立着,各自散发着突破天际的脑洞,直到被分贝严重超标的一声呼喝打断:

“目暮!你跑来干嘛!?”

来人是专门负责基德案件的中森警部,这已经算得上是基德除去白西装预告函之外的又一标志性存在了,只是今天中森警官身后跟得不是其他警察,而是一个眼圈同样红通通的少年。

要完!

看到名侦探的一瞬间,快斗脑海里就被这两个字刷了屏,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很棘手了,现在变回大人简直就是人形杀器!!!

“阿嚏——”
“阿嚏——”

有心提前跑路的怪盗先生张口就是一个喷嚏,而且异常响亮。还没来的及尴尬,快斗发现原来这个喷嚏还有对面的名侦探一半功劳。

宿命的敌人第一次相互以真实身份见面的开场白,居然是两个声音大小节奏快慢都完全相同的喷嚏。虽然情况危急,虽然这个喷嚏也有自己的一份,快斗还是忍不住吐槽的欲望,给自己的世界又增加了一条弹幕。

“这个是黑羽快斗,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身体都这么差吗?一个两个的,风一吹就感冒了。”

和工藤勉强算得上认识的中森银三没等对方和自己打招呼,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表达了一下对日本下一代的担忧,便将两个年轻人甩在一边开始警告目暮警官不要插手自己的案子。

“……”
“……”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尴尬的沉默,面面相觑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大了遮掩口鼻的力道,开口的话,会发生更令人尴尬的事情,有这样的预感呢。

这一头尴尬的时光十分艰涩地流动着,另一边两位年长警部的'寒暄'倒是进行地十分愉快——在目暮警官反复保证过绝不会插手基德的案子之后。

“不——许——插——手——”

“好好——”

中森警部咆哮的声音逐渐接近,终于从尴尬中解放出来的宿敌组合相互交换了一个威胁的眼神后默契转身,迅速将对方排除到自己的警戒线之外。

简单交流之后,目暮警官和中森警部勉强达成了共识:目暮警官可以带新一看热闹,但是绝对不许插手办案。

“那个目暮,真是多管闲事。”

在前往宝石所在地的路上,中森警部还在不满地抱怨着,不好讲长辈坏话的快斗只能挂着浓重的鼻音在一边开解。

实际上……

“那个警察好烦人啊!为什么要把名侦探带过来!我这样和掉马没什么区别了好吗!早知道就把预告函写得更复杂一点了QAQ。”
——这样在心里咆哮着

和目暮警官前往中森警部所划定的“允许围观”地点的新一也没有闲着,不负快斗“重望”地打听着黑羽快斗的消息。

“目暮警官,跟在中森警官身后的那个黑羽快斗也是侦探吗?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位”

所以说做侦探的都得心思缜密,在如此迂回的询问方式之下,目暮警官没有对快斗的身份产生一点儿怀疑,并且愉快地把快斗买了个底儿掉。

“哦——你说黑羽君啊,听中森警部说是他的邻居,是个魔术很厉害的孩子,他父亲就是那个日本第一的魔术师黑羽盗一,可惜八年前……”

捕捉到关键词:魔术、八年前,这下三个怪盗的身份都可以确定了。新一明面上一脸淡定嗯嗯啊啊地应和着,心里却暗搓搓地盘算着这次怎么躲过中森警部的注意把怪盗基德揪出来。


有事做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尤其是在有愉快的事做的时候。

新一盘算着盘算着,一不留神就到了基德预告的时间。

比起之前的大胆无畏、辞藻华丽,今天的基德话语简短精炼、声线低沉沙哑,显得十分沉寂,浑身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气质。

警察对这样的改变十分警惕,都在猜测怪盗基德要耍什么花招;相比之下粉丝们就显得傻白甜多了,纷纷表示这样的忧郁系男神也十分可口,请务必再来一打。

现场唯二两个对基德如此忧郁原因心知肚明的人,一个极力克制着打喷嚏的欲望,维持自己忧郁男神的新形象,一个喷嚏连天地在心里阴暗勾画怪盗基德捕捉计划。

好几次几乎遏制不住鼻粘膜翻涌的痒意,快斗都凭借着满级的扑克脸强压了下来,变成几声低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双颊憋出了两抹红晕,硬生生把忧郁系凭空变成了病弱系。

今天的基德粉丝感到十分幸福,媒体们也表示非常兴奋,二者共同制造的闪光灯在夜色亮成一片,十分耀眼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一向都无比享受粉丝与媒体视线与镜头追捧的怪盗基德表示,今天的压力好大。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完美结束了表演的快斗决定一鼓作气速战速决地甩掉警察,早日脱离这个充满过敏源的世界。

而先一步GET到自己过敏原因的新一决定充分利用这一点,把自己对某人极其敏感的鼻子当作了一个性能优异的雷达,虽然一路喷嚏,但还是紧紧辍在了白衣翩翩的绅士后面。

在一段时间不断的你追我逃以后,魔术师先生被堵在了天台。

“唔——我说名侦探,何苦阿——嚏,何苦为难自己呢。”

终于可以打喷嚏了,好幸福(˶‾᷄⁻̫‾᷅˵)。

快斗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在这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也懒得再保持怪盗风度翩翩的形象,十分豪爽地解放了自我。

新一反倒突然矜持起来,压抑着鼻腔翻滚的痒意,直直逼视快斗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怎么,暴露了身份就决定自暴自弃了吗,黑羽快斗先生?”

虽然早就有了掉马的觉悟,但总是忍不住心存幻想,在得知结局的这一刻,真是心如死灰,悲伤的连喷嚏都不想打了。

“……”

“喂——不至于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成年,所以不会在监狱里关很久,以后的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

“喂喂——振作一点,你可是那个华丽无比又大胆无畏的怪盗基德啊。”

“……”

对方长久的沉默让新一莫名有些慌神,居然口不择言的开始安慰对方,就在新一想要上前将“颓废”的怪盗基德狠狠摇醒时,他终于开口了:

“……名侦探,你有没有发现……”

怪盗的语气有些迟疑,侦探对他的问题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发现什么?”

“……发现咱们已经不打喷嚏了!”

怪盗语速飞快抛出让人惊讶的现状吸引注意,同时趁新一不备,一个后仰从天台跃下,展开滑翔翼后得意洋洋地告别:

“希望下次还能相逢在美丽的月光下,名侦——阿嚏!”

未尽的语音淹没在响亮的喷嚏声中,在同一时刻捂住了口鼻的新一默默注视着险些因为喷嚏坠机而英名扫地的怪盗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空中,心中对这次来势汹汹的过敏又有了新的猜测。


怪盗基德接下来的几次行动,新一都顶着中森警部意欲杀人的目光场场必至,宁可严重过敏也要充分满足着自己的好奇心和调查欲。

只是苦了同样过敏的快斗,病弱系的设定用的时间长了,怪盗基德将不久人世的离谱谣言甚嚣尘上。

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也就算了,他们已经把我可能得的病了一圈搜查二课的有些警察竟然也用怜爱可惜的目光看我,居然还下意识地降低了搜捕力度,想想你们的警徽,它会哭泣的啊!

每次成功得手,用轻佻的语气假意道谢的时候,都会收获满满一波这样的眼神,快斗觉得自从工藤新一变回来之后,世界的恶意一直笼罩着自己。

又一次被名侦探堵在了天台,快斗此时已经濒临炸毛边缘,无比崩溃地冲着新一吼:

“你自己每次不也是打喷嚏打得死去活来,‘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疑患严重鼻炎’、‘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轻伤不下火线,严重鼻炎仍坚持追捕怪盗’、‘专家猜测:名侦探的过敏源到底是什么?’这样的新闻好看吗!?你就这么想把我送进去!?”

新一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不甚在意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飘飘地开口道:

“我对你我的过敏反应有个猜测,所以决定验证……”

没等新一说完,快斗就在这种仿佛讨论天气的态度下瞬间炸毛:

“喂!我说你……唔?”

一瞬间被怒气蒸腾掉理智的怪盗没防备侦探的欺近,被猛地推了一把撞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中,留下一声暧昧不清的闷哼在口中翻滚。

快斗被这种超出常理的展开惊呆了,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一旁,木木地任由新一伸手扣住自己的后脑、禁锢腰肢,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舔咬吮吸的触觉,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怪盗,看着无限放大的名侦探依然直视自己的眼睛,神色一片茫然。

露出这样的表情……

全心关注着怪盗的侦探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到快斗展现出的茫然不解,新一心底有什么,被轻轻拨动了。

新一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快斗的齿列,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毫无防备的牙关,侵入温软湿润的口腔,勾缠搅扰内里的舌头,极尽缠绵。

舌根被吸允的发麻,胸腔中的空气开始被逐渐剥夺殆尽,缺氧窒息的感觉重新唤醒了快斗的危机感,从被宿敌亲吻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手软脚软地挣扎起来。

可惜先手已失,氧气不足下的软弱挣扎被轻易压制下来,急智之下快斗张口欲咬,却感到颈侧一点刺痛。

快斗的眼睛徒然睁大了一瞬,惊异的神色还未来及从眼中露出,瞳孔便慢慢失去焦距,完全陷进黑暗。

抱住软软瘫进自己怀里的快斗,新一又在对方嘴里舔了两圈,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捡起在方才挣扎中滑脱的高筒礼帽,将变得软绵绵的怪盗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离开。

新一前脚才将怪盗抱走,后脚追捕基德的警察就追了上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天台,中森警部纵使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力捶一下栏杆愤愤离去。



十小时后,天光大亮,工藤宅辛苦工作了一夜的各种灯具终于完成使命,迎来休息时间。

工藤宅新一的卧室里,被警察搜捕了一夜的怪盗基德此时正躺在房间的床上,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睡得香甜,他此时还穿着那身洁白的西装,只是单片眼镜与礼帽被人随手扔在一边。

床边的一把藤椅上,坐着面无表情的工藤新一,微垂的眼帘掩饰着眼中冰冷的神色,静静地注视着快斗随呼吸不停起伏的领结。

有一束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自窗外斜斜洒落进来,恰巧落在新一纤长的睫毛上,在眼底打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给空白的表情平添三分阴郁。

对于过敏这件事的初步验证已经完成,就这样结束的话,后续实验的结果也可以大体推出,只是……

工藤新一就维持着那个平静的有些可怕的表情,思考着如何处理现在还躺在自己床上的怪盗。而被迫站在命运岔路口快斗依然睡得人事不知,白皙的脸颊甚至透出熟睡中特有的健康的晕红。

新一从椅子上站起,冲着快斗俯下身子,随着距离的接近,对方身上的味道逐渐在鼻腔中充盈,不同于昨晚天台处闻到的海风味道,现在的怪盗闻起来就像一只香喷喷的橘子。

昨天还以是古龙水的味道,所以其实不是吗?
轻嗅着快斗身上的香气,新一眼中的温度也开始一点点回升,他伸出手,将对方颈前那个精致优雅的温莎结,缓缓抽开……


——TBC ——

这两天一直在忙开学,非常抱歉没更新也没回大家的评论
写一个长长的补偿一下,希望喜欢😘
另外春天到了,小天使们要小心过敏(˘³˘)♡

牢房探望小记

某抽LJ:

话说萨摩多罗和李郅谈崩了以后,就和黄三炮合伙,想通过爬墙混进育婴堂,结果被巡逻的士兵发现,自己反被关进了大牢里。


没想到在大牢里,居然意外地听到了朝思暮想……啊呸!是整天就知道虐他还一直让他干活的公孙四娘的声音。


听到她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后,萨摩多罗这才放下了担忧的心。


接着又通过牢房食物的对比,这才发现李郅那小子虽然嘴上说没有办法,暗地里却早已帮四娘打点好了一切。


这家伙,居然一声都不吭,害我还误会他无情无义。


等等!他竟然明知道我被关进大牢里了,居然没有让人关照我?!还让我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太过分了!!


不就是没听他的话,偷偷爬了个墙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萨摩多罗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难以下咽的窝窝头,便随手扔在了一边。


指不定这窝窝头,也是那家伙专门让人给送的。


哼!没关系,反正我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这时,隔壁牢房拖进来一个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犯人。


萨摩多罗本想和隔壁牢房的哥们聊聊天,八卦一下他犯了什事,结果那哥们把他的窝窝头吃了以后,就闭上了嘴,不管萨摩多罗怎么八卦,他都一句话也不吭。


唉……真是可惜了他的窝窝头了。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无所事事又肚子饿了的萨摩多罗只好催眠自己赶快睡觉,说不定梦里会有烧鸡烧鸭烧鹅呢!~


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让自己睡着了。


不一会儿,一阵香味果然飘进了鼻中,萨摩多罗感动地简直要哭了。


呜呜呜……没错!这熟悉的味道,就是他最爱吃的……老!王!烧!鸡!


“吧唧!”


萨摩多罗张嘴就咬住了“烧鸡的鸡腿”,不料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嗯?怎么咬不动啊?……难道我连做个梦都吃不到我最爱的食物吗?不!!!我还就不信了……


萨摩多罗依旧闭着眼睛,不服气地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萨摩!多罗!”


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忽然重重地在耳边响起,萨摩多罗顿时被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李郅,似乎在竭力忍着什么。


“……还不快点张嘴!”


萨摩多罗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上下转动,这才发现自己嘴里狠狠咬着的……


不是鸡腿,而是李郅拿着鸡腿的手。他手中被油纸包着的烧鸡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哇!……真的是老王烧鸡!”


萨摩多罗松开嘴就扑向了李郅手中的烧鸡,打开纸包撕下一个鸡腿就塞到了口中,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李郅在一旁无奈地甩了甩胳膊,没想到萨摩多罗那吃货对食物的执念居然那么深,咬的那么用力,手掌上都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见状,一旁忙着啃鸡腿的萨摩多罗顿时不厚道的笑了。


“该!叫你给我吃窝窝头!”


“咳!……”被萨摩多罗识破,李郅忙将被咬的手放到背后,故作正经的说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好好反省,是不是还想吃几天牢饭?”


“切!……”萨摩多罗毫不客气地把鸡骨头砸向李郅,被李郅扭身闪过。“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还不如好好去监视那个育婴堂呢!”


李郅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行动,可是圣上已经下了令,点名让大理寺回避。


作为四娘的好朋友,他不是不想为她洗去冤屈,但是……皇命难违!他真的很为难,萨摩多罗不在朝中为官,可能理解不了,这种让人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李郅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无奈还是说出了口:“抱歉。”


萨摩多罗啃鸡腿的动作一滞,忽然觉得没有食欲了,便没好气地将手中吃剩的烧鸡往油纸上一扔。


“干嘛,跟我又说不上。”


抱歉……抱歉,你该抱歉的是四娘!不过,看四娘在牢里,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过得好像……还不错啦。


唉,算了算了,其实他也知道,李郅现在的确很为难。


“如果我判断得没错,主动权……我们早晚会拿到的。”


萨摩多罗何其聪明,就算不在朝中为官,这些门道,他还是略知一二的。今晚育婴堂要是再出事,估计圣上还是得靠大理寺出马。


只是……可惜了那些小孩。今天晚上,估计还会有人遭殃。


“萨摩……”


看到两人互相理解并将误会解开,李郅顿时动容,最近低落的心情,也似乎有所好转。


“那我明日就将你……”


萨摩多罗眉毛一挑,顿时炸毛。


“等等?为什么还要等到明日?!难道我今晚还要在这猪窝里睡一夜?!”


“……按照大唐律法,你还得待到明日……才能释放。”


“嘶——李承邺,你说真的?”


“所以,我这不是给你送烧鸡来了么……”


希望能安抚一下你焦躁的情绪。


萨摩多罗不敢置信地看着眼神闪烁的李郅,“你你你!……”


你够狠!!


“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好,很好。


萨摩多罗气极反笑,他眉目含笑地朝故作镇定的李郅招了招手。


“来,你过来。”


“干嘛?”


李郅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凑了过去,以为萨摩多罗要和他说一些秘密的话语,结果……


萨摩多罗却冷不丁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锁骨上,李郅条件反射般地“嗷!——”的叫了一声。


“萨……萨摩多罗?!!!!!”


这一声鬼吼鬼叫,惊得外面的狱卒还以为李郅受到了什么野兽袭击,急忙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来到跟前,却只看到萨摩多罗正坐在褥子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看着面前捂着脖子呆若木鸡的李郅。


“怎么了?!李少卿,你没事吧?”


“他可是威风凛凛、武功高强的李少卿~能有什么事!”


听到萨摩多罗取笑的声音,呆若木鸡的李郅,终于顿时回过了神,放下了捂着脖子的手,锁骨处赫然露出了一个深深地牙印。


看到狱卒好奇的眼神,李郅眉头一皱,眼神一凛,便又恢复成了往日李少卿的威严,沉声应到:“……我没事。”


“切!~”萨摩多罗靠在墙上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无奈地看了萨摩多罗一眼,李郅便匆忙离开了牢房。


“李少卿,慢走不送!”


……死心眼的家伙!给我开个后门会死吗?


会吗?会吗?会吗?!!


哼!……活该你被咬!


……╮( ̄▽ ̄)╭╮( ̄▽ ̄)╭……


隔壁牢房的公孙四娘。


好你个萨摩多罗!好你个李郅!


老娘本来在这鸟不拉屎的牢里待着,都没有办法保养皮肤,就想好好地睡个美容觉,没想到你们这俩个王八蛋居然在牢里都不让人消停!


大晚上的鬼吼鬼叫什么啊!!


到底还让不让老娘睡觉啦!!


哼,你们给我等着!!!!!


……╮( ̄▽ ̄)╭╮( ̄▽ ̄)╭……


大理寺。


“嘶!——”


李郅碰了一下锁骨处的咬痕,虽然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了起来,但一想到这是萨摩多罗那柔软温热的红~唇留下的印记,嘴角就忍不住地开始上扬。


没想到那家伙……


下嘴还真重。


如果不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李郅还真想再回味一次被萨摩多罗主动抱住的感觉。


那迎面而来的柔软触感,让李郅忍不住又再次想起,那个从天而降、一头扎进他怀里的西域少年。


萨摩多罗……


他还真是一个……像谜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


想起他有些委屈的眼神,李郅心里顿时有些后悔。


是不是……


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


明早……


一定要早早地去接他。

夺命史书 Part1

某抽LJ:

某抽→_→忽然想照着电视剧模式,撸一发李郅和萨摩多罗一起破案的小故事。又是随意挖坑系列,脑洞也不够细致,希望各位小可爱们不要嫌弃,给你们比心,么么哒😘~


……╮( ̄▽ ̄)╭╮( ̄▽ ̄)╭……


“是……是你?!……你别过来!……别……别杀我!求求你,我也是被逼的啊!……”


太史令一脸惊恐地向后退去,慌乱中撞到了一旁的书桌,桌子上未写完的书卷顿时都落在了地上,他跌倒在地,书卷被他压~在了身~下。


“来……来人啊!救……命……”


可惜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脑袋和脖子便快速地分了家。


“老爷!怎么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人拉开。几个仆人模样的家丁冲进了房间,看到房间的惨状后瞬间又害怕地全部跑了出来。


“啊!!!!!杀~人啦!!!!老爷被人杀~死了!”


……╮( ̄▽ ̄)╭……


长安城内,天子脚下,表面上仍然是一派盛世祥和的面貌。


凡舍的客栈里,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在楼下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八卦地聊着最近的热门事件。


“你听说了吗?那个太史令大晚上的忽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听说是被人用利~器直接割~了~头,那~血~溅得啊……都到房顶上了!”


“真的假的?怎么死~的这么惨,他到底得罪谁了啊?”


“唉……不知道啊。”


一旁正在给客人倒茶的萨摩多罗不由得竖起耳朵,听到了这个热门的事件。


太史令?好像就是个编写史书的文官啊,又没有实权,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政敌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人给弄~死了呢?


正想着呢,抬眼就看到大理寺那两个黄金搭档——李郅和黄三炮,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啧!他们八成是为了刚才八卦的太史令来的!果然……


“萨摩!找得就是你,你还往哪跑啊!”


萨摩多罗刚想脚底抹油一走了之,就被身手敏捷的黄三炮直接用剑给拦住了,顿时没好气地弯腰捂住了肚子。


“干嘛!我忽然腹痛难忍,上个茅房都不行啊!”


“唉?我说你!……”黄三炮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旁面无表情的李郅挡住了。


“萨摩,有案子,太史令死了。”


李郅直接摸出了五百文,摆在了萨摩多罗的面前。刚还腹痛难忍的萨摩顿时喜笑颜开的接过了李郅手上的铜钱。


“还是李少卿爽快!那走吧~我们去太史令大人的书房玩玩去~~”


拿了李郅钱财的萨摩多罗态度顿时一变,开心地走在了最前面。


……╮( ̄▽ ̄)╭……


当三人一起来到太史令书房的时候,仵作谭双叶已经在一片血~海中,淡定地验完了尸~体。


“双叶,你有什么发现?”


“老大,死~者是被锋利的刀剑直接削~去了头~颅,而且是一刀毙~命。”


萨摩多罗扫视了一下案发现场,发现那可怜的太史令果然已经身~首~异~处,死~狀凄惨。萨摩又抬起头望向书房的屋顶,真的发现有斑斑血~迹。


照案发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太史令的确是被人一刀割~去了头~颅,作案手法干脆利落,毫不含糊。


一旁的李郅开始对案发时的目击者进行例行问话,萨摩多罗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发现了尸~体身~下压~着的那些凌乱的书卷。


他蹲下身开始仔细辨认,可惜……因为书卷被死者的血液浸染,大部分字迹都无法辨认了。


“你们老爷……最近在编写什么史书吗?”


萨摩多罗走到李郅的身边,摸着下巴询问了一个仆人。


“回官人,我们老爷最近确实接到了皇上的命令,准备编写一部关于大唐盛世的史书。”


“哦?是吗?……”


萨摩多罗挑了下眉,视线在太史令的书架上转了一圈。在窗户边沿停留了一下,掏出怀中的布巾,将残留在上面的一小撮泥土小心翼翼地包住。


“怎么,是有什么发现吗?”


李郅锁着眉头看向萨摩多罗,萨摩多罗将布巾放进怀里,抬起头干脆地回了一句:“……并没有!”


“唉?萨摩多罗,你还我们老大的钱!”


李郅都没有反应,他身边的黄三炮反而不愿意了,指着萨摩多罗的背影要求还钱。


“切!~”萨摩多罗不屑地白了黄三炮一眼,正好看到了一个匆忙挤进来的青年。


“哪位是李少卿?”


那青年个子很高,面相英武,肩宽腰窄,手中握着一柄佩剑,看起来很是威风。


只见他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本来是朝着李郅去的,结果一看到萨摩多罗后,立即改变了方向,一脸惊讶地走向萨摩多罗。


“萨摩?你怎么在这?!”


李郅忽然用手中的剑往前一横,将那青年阻挡在萨摩多罗的面前。


“认识?”李郅对着萨摩多罗挑了挑眉,萨摩多罗眼睛一转,附在李郅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认识,一个人傻钱多的大客户!”


李郅身体一僵,不再吭气。


萨摩多罗说完便用手拨拉开李郅的剑,一脸哀痛地拍了拍那青年的肩,“我是随李少卿一起前来的,没想到太史令竟然是你父亲。节哀啊,史太郎!”


原来他就是太史令的儿子——史太郎。


史太郎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顺手将萨摩多罗搂进了怀里。“我没事,谢谢你,萨摩!”


一旁的李郅见状,眉头一皱,立即将萨摩多罗从史太郎的怀里解救了出来,并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位就是李少卿吧?李少卿,你一定要帮我抓住凶手啊!”


“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李少卿一脸冷漠地回应到,“史公子,事发当晚,你在哪里?”


“那晚……我不在家,我出去了!”


“可有人证明?”


“无人证明。”


看到史太郎的回答似乎有些犹豫,萨摩多罗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史太郎发觉后,顿时有些恼怒地说道:“不是,李少卿!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史公子,只是例行询问罢了,何必这么激动。”


李郅别有深意地看了史太郎一眼,便继续询问下一个仆人。


“淡定淡定,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萨摩多罗安慰地拍了拍史太郎的肩膀,惹得李郅又回头暼了他一眼。


……╮( ̄▽ ̄)╭……


从案发现场回来后,李郅和黄三炮等人便去了凡舍,准备吃饭。饭菜上来后,几人边吃边讨论着太史令的案情。


“紫苏,你知不知道,太史令可有和人发生过争执?”


李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大唐的资料库上官紫苏。


“争执?……有啊。听我爹说,太史令最近因为编写史书的原因,和振威校尉闹得很不愉快。”


“哦?”李郅眉毛一挑,一脸严肃地看向紫苏,“什么史书?”


“这个嘛……也没什么……”上官紫苏有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郅,正好让一旁正往嘴里塞鸡腿的萨摩多罗看见了,他看了看紫苏,又看了看李郅。


“对了,三炮!你不是去调查那个史太郎了吗?有什么结果啦?”


“当然有结果了!我是谁?长安城~炮哥!告诉你们,别看那个史太郎长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居然是这个!……”


“哪个啊?”李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皱着眉暼了黄三炮一眼,黄三炮立即收起了猥琐的微笑。


“咳!……那个,就是有龙阳之好呗。”


“哦~这我知道啊,他之前是凡舍的常客,总是三天两头的让我给他服务,服务好了还有小费拿!没办法,谁让我是凡舍的头牌呢!~”


萨摩多罗一边吃着馅饼,一边说话,时不时的还喷出一些饼渣来,可因为他脸蛋长得漂亮,连这些不雅的动作,做起来都异常地好看……


李郅的眼神定定地看着萨摩多罗,连手上端着的茶水都忘记了喝。


“总来凡舍?……妈呀!难道他是看上你了?!”三炮恍然大悟的张大了嘴,一旁发愣的李郅这才回过了神。


他不得不承认,萨摩多罗确实长得过于漂亮。想起上次史太郎那亲昵的举动,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萨摩多罗翻了三炮一眼,明显有些不悦。


“切!~都说了我是凡舍的头牌,看上我的人多了去了!黄三炮,你别把话题往我身上引,快点说你调查出来的东西!”


“说就说呗,还跟我急起来了!那个史太郎吧,不是有这个龙阳之好嘛,然后他就和平康坊里的一个小倌好上了,可他是家中独子,他爹自然是不同意这事的啊!但那史太郎就跟着了魔一般,非要和那小倌在一起。后来那个小倌莫名其妙就失踪了,老板娘说他是被人赎身的,但史太郎觉得这就是他父亲干的!听说为了这事,他和他爹都闹翻了!两个人整天水火不容的……”


“这么说,这个史太郎也有可能为了失踪的情人,杀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事发当天,没人能证明他去了哪里。他出现在案发现场时,我看到他手持佩剑,走路生风,应该是个练家子。”李郅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一般人,是下不了狠心,杀自己父亲的吧?”上官紫苏犹豫的说道。


萨摩多罗含着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除非……他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比如说,他深爱的那个小倌,如果真的是他父亲杀死的呢?”


“三炮!一会我们再去趟太史令的府邸。”


“好咧,老大!”


……╮( ̄▽ ̄)╭……


等李郅和黄三炮吃完饭离开后,萨摩多罗这才拉住了上官紫苏,询问她刚才欲言又止的话语。


“振威校尉和太史令之所以会发生争执,是因为太史令正在编写的大唐史书吧?今天我在案发现场看到了一点点。”


“对……没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振威校尉,他在早年间,其实做过隐太子李建成的部下。而太史令正在编写的大唐史书,里面有关于隐太子的事迹……”


“哦?~”萨摩多罗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紫苏,他们几个人都知道,李郅其实就是李建成的私生子。


“这么说……太史令新编写的史书,里面有些内容,导致振威校尉产生了不满?”


紫苏皱起眉头,含糊地回应。“应该是这样吧!不过这些,我也是听我爹说得。我想太史令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皇命难违啊。”


“既然死者是被人一刀毙命,那么凶手必定是一个武功高深、擅用刀剑之人。而振威校尉每天都在校场训练士兵……这样看来,振威校尉……很是可疑啊~”


“可据我所知,振威校尉为人正直,做人也一直很低调。不知这次怎么了,居然在朝堂上,就和太史令起了争执。”


这个振威校尉,居然当着陛下的面,和太史令起了争执?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如此的失态?


“紫苏~”萨摩多罗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转,看向了紫苏。“我这就去会会那个振威校尉。”


紫苏立即不同意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振威校场四周都有士兵把守,你又没有大理寺令牌,怎么进去?”


萨摩多罗却挑着眉嘿嘿一笑,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悄悄溜进去呗!~”


这有什么难的,反正这种事情……我熟练的很!

热血长安之第十集萨摩病了脑洞

等待旅行者:

基本无cp向,感觉探案组的大家相亲相爱、小打小闹最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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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兵借道?萨摩向来是不太相信鬼神之说的。

哎,今天出来的太早,还没来的及吃早饭,饿了。

“哎呀,哎呀呀呀,双叶,我肚子好疼。我头也好疼,快扶我回去。”

“你这,你这突然的怎么回事啊。”双叶担心的询问都淹没在萨摩的哎呀里了。

一行人搀着萨摩回到了凡舍,四娘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正在等他们。

看到萨摩被搀扶回来,四娘急忙走上去。“怎么了这是?”

“他啊,肚子疼。”双叶回答。

“严重么?”

“不严重。只要啊,忌两顿荤腥油腻就行。”

“啥!!!”萨摩惨叫。

一行人吃了午饭在收拾餐具,由着双叶的嘱托,萨摩今天的午饭是一小碗白粥,连盐都没加的那种。

忍不了了,香喷喷的肉我萨摩多罗来啦!

“哎哎哎,你肚子疼,不能进荤腥。”四娘端走了盘子。

“我饿的头都疼了。”我的烧鸡~

“那就更不能吃了。”又端走另一盘。

“有你们这样的么,哼。”

筷子一扔,萨摩窝在椅子里生闷气。

“宝瓶谷的阴兵传说不是空穴来风的,不管和王岩的死有没有关系,我们都得找一个雷电之夜实地探查一下。”李郅没有理萨摩,开始分析案情并得出下一步行动方案。

“啥时候?”萨摩没好气的问。

“等没人装病的时候。”

“!!!”都没饭吃了你还怼我一下子。

气鼓鼓的萨摩靠在窗边想案子,阴兵、王岩... ...烤鸡...

咕~,肚子响了一声,“啊——,好饿啊。”萨摩大大咧咧的躺下,摸摸肚子。好饿啊,想吃烧鸡、酥脆饼... ...

想着美食的萨摩一不小心睡着了,被四娘一声“萨摩多罗”喊起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醒来的萨摩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但案子还是要破。打起精神去了一趟小镇,倒是发现了不少线索。

傍晚

叫你装病,装成真的了吧。萨摩拖着沉重的步子拎着装满水的桶努力挪着步子。

“咳咳咳,咳咳。”咳得撕心裂肺,不得不停下脚步稍微歇一下。

有人走过来了,是双叶。“喏,给你熬的药。”

“保持距离!”

“你要是喝了这个还不好,我得叫四娘把你关起来。”

萨摩默默接过药。“这管用么?”

“当然。”

双叶转身向楼下走去。

“哎,你还治好过谁啊?”萨摩不放心的补了一句。

“后院的马~”双叶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

!!!

楼下

四娘看双叶从楼上下来,于是凑过去。

“哎,”瞟了瞟楼上,“喝了?”

“嗯,喝了。”

“他真病啦,不是装的嘛。”

“一开始是装的,现在成真的啦。”

四娘顿了一下,边向楼上走去遍喊“萨摩多罗”。

楼上喝完药正在偷懒萨摩看见四娘,连忙抱头蹲在地上,“四娘,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继续打水。”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砸下来,萨摩偷偷抬起眼看见四娘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

“四娘?”

“好啦好啦,你别打水了,去吧,回房休息吧。”

“可是... ...”

“我叫你去你就快去——”

四娘的吼声赶着萨摩回了房,药劲也上来了,萨摩草草脱了外衣,倒在被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

躺在床上的萨摩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先动了动,好香啊。

轻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四娘的脸和她手上的一碗、白粥?

“你醒了,吃饭吧。”

“我闻到了烧鸡的味道。”

“是有烧鸡啊,但那不是给你吃的~,生病的人啊,要吃的清淡一点。”边说着边掂了掂手中的碗。

“啊———我不要,我要鸡腿!!!”

萨摩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凡舍上空。

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萨摩默默的喝下了粥,反正四娘今天不会着急叫自己,干脆再睡一觉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近晌午了,萨摩醒了,发现自己身旁堆满了美食,上面还放着小字条。

有精美包装的点心,来自紫苏:萨摩,听说你生病了,我这几天在陪我爹,不方便去看你。我托李郅给你送去我家厨师最拿手的糯米糕,你一定会喜欢的,要早点好起来。”

金黄香酥的脆饼,来自三炮:萨摩,你小子也太弱了,说病就病。这是临街的脆饼,就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快点好起来啦,案子还没结呢。

装在小碟子里的干果,来自双叶:萨摩,要少吃荤腥食物。这是我腌渍的梅子和干果,配着粥喝会有滋味一些。药我已经交给四娘了,记得按时吃才会好。

油纸包着的鸡腿,来自李郅:萨摩,望早日康复。

萨摩心中一动,翻过李郅的纸条:另一只鸡腿也给你留着呢。

看着看着萨摩不禁笑出了声(别误会,他不是为了吃的),窗外的阳光正好,有点暖。

站在门口的公孙四娘听见萨摩的笑声,也勾起了嘴角,向楼下走去。

至于手中刚熬好的肉粥,还是等萨摩傻笑完了再说吧。